彼此相爱|战胜抑郁症

2022-01-06 16:09   编辑/良友  阅读量:110

我来自公教家庭。父母尽力教我和兄弟姐妹道理。每天晚上,我们都会看到他们跪下祈祷。至于我,我只会有困难时跪下祈祷——当事情如意时,我总会忘记天主。自小,我总认为天主是严厉的,总是等着机会惩罚我的罪。我去圣堂只因父母去,自己也非去不可而已,而并不是出于与天主见面的需要。

十三岁时我发现了饮酒的乐趣。起初我只是偶尔喝一点点。渐渐地我喝得越多越频密。上瘾初期后果似乎还算不错。喝一杯后,我会觉得自己像男人大丈夫,尽管我年轻和身材矮小。我既幽默,就成为派对的主角。但酒醒后一切便不再如此愉快。身体上的宿醉,加上更糟糕的是道德宿醉。我的信德开始逐渐减弱。我疏于祈祷,去圣堂的习惯又变得不稳定。我的生活越来越与教会的训导脱轨。我更犯越来越严重的罪。虽然我试图叫自己良心好过点,告诉自己大部分人都是这样,但是内疚感依然存在,不过所有良心责备我都会立刻淹没在酒精中。一切从此走下坡。1983年9月,我陷入抑郁。有医生称这种折磨为灵魂的疾病。对我而言,这正说明它是什么样。那个时候我根本无法感受到天主的爱和祂的临在。医生开了精神科药物给我,并告诉我要戒酒。我没听取这些吩咐,反而继续喝下去,持续十六年。这期间我的生命是一场真正的噩梦——企图自杀,无数次进出精神病院等,我陷入绝望,与天主之间的鸿沟变得更阔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可以看到自己已堕入魔鬼的手中。作为谎言之父,他误导我的生命。因为他,我无法相信天主爱我、仁慈、并会赦免我的罪过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长期静卧在医院病床上时,我向天主重复一遍又一遍同样的问题。“为何是我?为什么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?”然后我体验到对天主极度敬畏的感觉。因此我去办告解,一再告明相同的罪,即使它们已经获得赦免多时。当我向绝望让步,不相信天主的慈悲和耶稣为我而死这些事实时,我便拒绝了祂的助佑。

突破发生在1999年5月。虽然当时我尚未成为圣神内更新团体的成员,我陪同一个神恩复兴运动团体到切斯托霍瓦 (Czestochowa) 参加守夜祈祷。虽然那时又下雨又寒冷,但我感觉不到这些。相反,我开始感到耶稣和圣母的亲近。我觉得被爱,感动得泪水从眼内簌簌地落下

我相信这是我皈依的开始。那一刻,我寻找到天主,向康复旅程展开缓慢的步伐。从切斯托霍瓦回来后,我开始更频繁地祈祷——通常是唸玫瑰经。后来在同年8月,天主让我有机会到默主歌耶 (Medjugorje) 朝圣。在那里祂让我更认识天主,祂真实的一面——不是严厉惩罚罪过的法官,而是一位充满仁爱的天父。一次总告解后,我将自己的所有缺点托付给耶稣,包括我的酒瘾。我泪如泉涌。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判死刑的人,突然重获自由和新生命。从此以后,我完全相信如果奉献生命给天主,让祂引领我,我最终不会如我多年一直所相信那样下地狱。我喜乐无穷。

回顾一生,我承认在某种程度上我的问题源自情绪失调的影响。朝圣回来后,我再次进入精神病院,不过这是最后一次。出院时,我更想亲近天主,因为我知道没有祂我什么都不行。我开始参加教区的圣神内更新团体。透过有意识地交托自己给耶稣,我并没有任何损失。相反,我获得新而更美好的生命。我重拾生存的意志,甚至不再需要倚靠酒精支撑也有信心十足的幽默感。我不再被自我毁灭的思想折磨。我要活下去,一直至天年。虽然我仍然是一个罪人,现在我知道耶稣不论我所有的长处和短处如何,祂都爱我,并为我而死。这是我参加更新团体后获得的最大启示之一。

今天我衷心感谢天主那十六年之久的噩梦,因为没有它,我便无法把活在罪恶中、没有天主的生命,与活在有祂的临在和慈爱里的生命作比较。我现在知道祂赐多大的喜乐与平安给予让祂在生命里占第一位的人。现在我不能想像如果生命里没有每天祈祷、每月告解和充分参与、勤领圣体圣事的样子。愿光荣归于天主!

 作者/伯納德 (Bernar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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