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相爱| 触摸疗法令我变成这样!

2022-01-04 16:10   编辑/良友  阅读量:111

治疗身患危疾,如癌症病人的过程中,我似乎承担了他们的疾病——甚至乎曾经疼痛得使我失去知觉。他们用救护车把我送走。

 

我四十六岁,是一个幸福的丈夫和三个成年子女的父亲。虽然父亲实际上是非信徒,但母亲尽力根据基本的教理培养我。我已领洗并已初领圣体。一直以来,我依靠的支持就只有这些。到了反叛期,我远离教会。我的生命变得空虚。因为我有意寻找真理,我试图找天主,但却没有在适当的地方寻祂。我对新世纪运动和有关的思想变得感兴趣。我饥渴地阅读每一篇我可以得手的新紀元文章。这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,波兰市场上刚刚开始有这等刊物出现时。文章在我的灵性生活上造成极大的混乱。天主再不是有位格的天主,我开始把祂看作为一股无所不在的宇宙能量。这转而导致我欣然地去接受包括其他宗教的各种信仰。

 

后来我谈恋爱、结婚、生孩子和面对各种家庭问题:孩子生病,妻子小毛病——都是平常的事情。人总会尝试应付,并寻求解决办法。唉,我试图以生物能量治疗(bioenergetic therapy)去解决问题。我碰到一个感应力治疗师 (radiesthesist) (占卜师的一种),他知道我家里有一些健康问题,便建议我用生物能量治疗作为适合全家的治疗方法。我让自己被说服去接受一套疗程。妻子和孩子们也接受了治疗。疗程后,治疗师告诉我,我在这方面拥有很大的潜质。我很高兴。当然了,我不是想帮助自己、家人和其他人吗?我是出于一番好意,决不是想去伤害任何人。于是我开始沉沥在更深奥的著作中,又参加玄学课程。首先,我参加了灵气治疗课程(Reiki),先是第一级,然后第二级,之后是西藏按摩的课程。这继而使我接触萨满教 (shamanism) 和各种相关的领域。就是这样,我一错再错。当时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不久,我正式成为一个触摸治疗师 (touch healer)。我还以为我在帮助人,做对了事,因为他们对我的治疗都反应良好。例如,触摸病人时,我能够揣摩到他们的想法和感受。我也有体验过灵魂出窍和不同形式的星际旅行。

奇怪的事情开始在我的生命里发生,所有都令我留下良好的印象,新奇有趣的事物胜过日常灰沉的生活。我钻研更深。不久,我甚至参加了所谓的佛教皈依仪式——它是一个入教仪式,当中包括剪下一撮头发送到印度,按照特别的仪式放在祭坛旁焚烧。我也获封了一个法号。这一切深奥的新奇事物,我都试图尽快吸收。

 

灵性上,我离教会越来越远。其实我从来没有亲近过教会。(在那些日子里,我不觉得有需要去望弥撒。但我有一位坚信的妻子。她希望并强烈要求我参与教会礼仪和圣事。我却拒绝她的恳求,因为每次我进入圣堂,我都感觉不适。起初只是一些不愉快的想法和模糊的不安感,但后来我甚至在圣堂里听到虐待的尖叫声。结果到了这个地步,我再不能放我的手指在圣水池里。这一切都对当时的我造成极大的伤害。对有位格的天主的不信令人产生出紧迫的空虚感。因为,正如我刚才所说,我认为天主是一种能量,当然你不能与能量交谈。人很难与一股能量交心。我们的家庭生 活慢慢枯萎,渐渐地我与孩子失去了联系,与妻子关系亦不断恶化。我们几乎离婚。我面对即将失去我最亲爱的人。这是涉足玄学的另一个负面影响。

 

还有其他破坏性的影响——我的健康状态。治疗身患危疾,如癌症病人的过程中,我似乎承担了他们的疾病——甚至于曾经疼痛到使我失去知觉。他们用救护车把我送走。医生进行一系列的检查,但只能判断我没有任何问题,非常健康!

 

我开始患上抑郁和产生自杀的念头。有时候,我满脑子想着要了断一切。生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我看不到它有任何价值。这些想法如此强烈,以致,例如,开车时有不停的强迫感驱使我转向迎面的卡车或路边的树。这些想法就是那么强烈——仿佛有人对我说:“去!立刻打方向盘!撞向它!”这些坚持、破坏性的想法令我失去平安。最后,当我忍受不了,我向天主高呼,“主啊,救我!”天主便俯听我的祈祷。

 

人一声感叹就足以令天主俯听。祂精心策划了一连串事件,令我深受感动。第一件事涉及到我的妻子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多年来一直为我的皈依祈祷。

 

正是此时,我们教区决定举行一次由神父带领的避静。妻子劝我去参加。“我不会去这样的避静。”我告诉她。“神父只会谈及堕胎之类的事。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。我从来没有,亦不会杀人。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兴趣。”但妻子继续缠着我。最后,我对自己说:“我会为她去。”避静时,我一生第一次听到人充满活力地宣告天主圣言。神父充满权柄和信念的话像雕刻刀般刻在我心上。他相信他说的话,活出他说的话。这对我是一个转折点。我心想:“毕竟这东西不无道理。”这是我的信念。我不得不去考虑。然后,天主安排了另一件事。朋友邀请我陪他们到切斯托霍瓦 (Czestochowa) 参加医治弥撒 (healing mass)。那是一次玛默勒家庭盟约团体 (Mamre Families Covenant Community) 的聚会。最初我的反应不是非常积极。“去做什么?”我对自己说。“我最终只会站在一个又冷又拥挤的的圣堂几小时。”但我的精神状态是如此糟糕,结果我说:“我会去。几小时算什么呢?”

 

我带着全家人——妻子和三个孩子,驱车前往切斯托霍瓦。在那里,我看到了天主的大能。有生以来第一次,我会见了有神恩(例如预言)的人。一位女士对我说:“听着,我不知道我可否告诉你,因为这是很苛刻的话。”“说吧,”我回答。“我不在乎。告诉我你有什么想说的。”以下是我听到的话:“如果你不皈依,你会死,你的家人亦一样。”我心想:“哇!我不在乎自己生死,但家人和孩子呢?不!我必须做点事。”我问我需要做什么。“皈依!”她回答。“加入我们的代祷,请求天主的宽恕。”于是,我加入他们的那一组。我对代祷完全陌生。我告诉其他人,我为什么来。我遭受到各种形式的捆绑,这可能跟我从事生物能量疗法有关。也许我应该摆脱自己。其他人说:“不,这样的事情,你需要去见神父。”于是,我加入另一组人,排队见神父。但正轮到我时,神父却走到另一排。于是我就从一排走到另一排。天主似乎要跟我玩耍。我回到刚才跟我讲话的女士问:“我似乎不能够见到神父,但聚会差不多要结束了。你可以为我祈祷吗?”对此,她回答说:“我在这里认识一位神父和修女。来吧,我们去一起祈祷。”我们去到修女那里。她看了我一眼,说:“不,你还没有办告解。先去告解,然后你可以加入我们代祷。”聚会后我决心拯救自己。我问朋友,我还有什么必须要做。他们告诉我,我应该尝试与家人一起祈祷。这是我生命中另一种新的经验,因为我们从来没有一起祈祷。我从来没有与妻子和孩子们祈祷,但第一次在切斯托霍瓦参与弥撒后,我便能与妻子和成长中的孩子坐下来一起祈祷。这是一次不平凡的经历。第二天晚上,我们再次祈祷。不久,每天祈祷成为我们家庭的常事。我们开始重新了解对方。这是我得救和治愈的新阶段。

 

一个月后,我们又回到了切斯托霍瓦。这一次没有发生问题。我们立即找到有神父的队列。当他开始为我祈祷,初步的“特技效果”开始显现出来。神父问我感觉怎样。我告诉他,整件事情让我想大笑——而事实上,我真的开始大笑,因为我似乎变得失常。此时,神父说:“让我们继续祈祷吧!”想一想。神父刚开始继续祈祷,我便立刻开始像狗一样龇牙咧嘴和低声哮叫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我完全没有能力控制自己。多震惊!“我发生什么事?”我对自己说。“我必定是发了疯!”与此同时,神父祈祷时,有东西在我身体内抽搐和咆哮。我似乎从自己身体以外看着这一切。然后,当神父念到祷文上这一句时:“致使上天、地上和地下的一切,一听到耶稣的名字,无不屈膝叩拜”,我不期然地跪下。我并不是失去平衡,而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投掷向前似的,以致人跌落在跪垫上,像尘埃微粒被不可抵抗的阵风驱动。我跌在跪垫上,尽管推倒我的力量不小,我却感到像跌落在软垫上,我意识到自己正依靠在一位伟大而爱我的天主的臂弯中。与此同时,神父继续祈祷。我感到如释重负,然后下一个突破发生。我接着弃绝所有与我曾接触过的恶魔的力量。我开始从新的角度看生命。

 

接着是下一个阶段——属灵的争战,虽然我继续被诱惑,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重操故业。我要重塑我的一生。例如,我要烧毁五十公斤玄学的著作,并扔掉我所有的灵摆、占卜棒和其他我工作时使用过的物件。我也不得不改变我的社交生活。我在生物能量治疗圈中有很多朋友。可叹的是,他们都已因不同理由去世。有些因病人所患同样的疾病死亡,亦有许多惨死。那些仍然生存的人面对着各种问题,和我以前一样盲目,看不到他们所涉足的是什么。

 

我生命中的下一个重要阶段是玛默勒家庭盟约团体的福音退省。在那里,我学到基督信仰的基本道理,以及如何活出它。同时,神父继续与整个团体一起为我的救赎作一系列的祈祷。然而,到最后的祈祷时,我竟然不能独力离开自己的家。如果不是妻子几乎拖着我出去,我根本没法参加那次聚会。想像一下,你起来,想走向大门,但你的腿却自己转向反方向走!恶魔在这时刻强烈地显现,令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或反应。祈祷持续了一个半小时,伴着更离奇的“效果”。圣堂的门窗有一刻开始像被风吹到般,砰砰地开开关关。狗在院子里怒吼。简直像恐怖片内的一幕。祈祷结束时,我感觉像刚刚经过激烈的体力活动般。我全身各处酸痛,但很高兴,因为我感到邪恶的东西终于离开了我。我感到平安、释放和极大的喜悦。我终于重获自由和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
 

就是生物能量治疗令我变成此前那样。我并不是说生物能量治疗师都是邪恶的人。他们只是邪恶意识形态的牺牲品。他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活动做好事,却自己绊住在邪恶中,又伤害了他人,因为他们超越了天主容许我们涉足的领域。

 

最后,我想补充一点,耶稣是极美善、极仁慈的。在我的生命中,祂带来的变化多至我讲述不尽。除了把我从生物能量治疗的恶果释放出来外,祂亦治愈我各种疾病,包括其中的抑郁症。愿光荣归于天主!我现在过圣事生活,也视我生活在教会内为一件促使我作新行动的事实动力。

 

作者/克里斯托弗 (Christophe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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